又补了一句：【但是差不多时间了，别忘了出来送送宾客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聂砚衡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，睡梦中的人终于有了反应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入目的是他笑眯眯地坐在旁边，而自己还赤条条地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仍未醒来，聂砚衡指腹的按压加重，隔着热的肉搓着她还充血的阴。即便主人已沉睡，下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，肉紧着他的手指，意渗出，带着一丝淫靡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再多话，也不回地离开了，脚步稳得像在走红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玉玲被晾在原地，气势被压了半截，又不甘心让人看出难堪，只得故作从容地撩了撩礼裙，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，嘴里还嘀咕着什么“矫情”“真把自己当回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？没肉棒插着就得不行吗？”聂砚衡嘴角挂着恶劣的笑，话语挑衅，他暗暗期待蒋苓宜醒来，出震惊又恐惧的眼神回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只是想随手拍张休息室的照片糊弄过去，结果打开相册时，他却看到了相册里整整一排自己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拍摄时间从刚认识那会儿一直延续到最近，大多数都是她偷偷拍下的。他在讲台边翻书、他站在校门口接电话、甚至还有他低系鞋带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！！”蒋苓宜心一慌，猛地坐起，紧接着脑子里闪过刚才发生的一切，间那挂着两边的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，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拥有她的第一次，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页页地翻着那些照片，指尖在屏幕上划过，有几张甚至拍得很糊，只能看清他的背影和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还是挂着。毕竟这场宴会再怎么说，是蒋苓宜人生中一次重要的亮相，走场、面、礼节，不止是形式，也是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砚衡俯在她上啄了一口，动作轻如蜻蜓点水，随手拿起她的衣服，一点一点帮她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小时了，他们居然一直还在休息室。

了】

        蒋玉玲眼尖，凑上前一看李研手机上的消息，立刻嘴角一翘，像是抓到了什么好把柄，直接伸手抢过手机递给裴述看，音调也不自觉高了几分：“你看嘛！我就说她是跟小男生躲起来玩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研面无表情，像是本没听见这番话，沉着脸一把把手机夺了回来，懒得和她计较，转对裴述淡淡地说了句：“让你担心了，裴先生。那我先过去看看为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需要别人的肯定，但此刻，他却感觉这种沉重的执着像毒一样渗进了神经，将他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人，才真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第一次，就会有无数次，直到她的记住他的形状，肉对他的依赖达到上瘾的程度，那是他最想要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手表，时间确实有些晚，聂砚衡决定今天就放过她，下的望只能暂时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有点着急，但我们得回去了，不然李阿姨他们该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，是他刚刚模仿蒋苓宜语气给李研发的消息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密集，那种不加掩饰的收集癖好，不像是单纯的少女喜欢，更像是……一种崇拜，一种把他当成某种唯一目标的情感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不满足，他要更深的、更牢固的神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有空理你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她的爱，变成惶恐地等待他的眼神、变成一日不见就难以入眠的执念，变成她整个人生的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苓宜？该醒醒了。”聂砚衡柔声轻拍着她的背，语气带着几分温柔，另一只手缓缓动作，将她内满的一点点抠挖出来，粘腻的感顺着指尖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张发给李研的合照，是之前他破天荒点了点才允许她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述站在原地，眉心微。他从来不信什么预感，可此刻，一不安感却像钝刀一样缓慢却顽固地割着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咬重了“你”字，话里话外都是讥讽，还不忘用余光观察李研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苓宜，谢谢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。”